回忆里的那个夏天

小学时候的我是比较自卑的,学习不好,身材也比较瘦,所以除了之前可以每天同行的D之外,几乎都没有什么要好的女同学。上了初中后,原先的一个班30个左右的同学一下激增到了80个左右,整个班级坐的满满的。其中只有大概10几个同学是小学同学,剩下的都是从乡下或者其他镇转过来的。虽然中学离我家只有一条街道的距离,但是感觉完全是一个陌生的环境。10几个小学同学料里面,只有一个女同学是之前的小学同学,她就是H。H不是父母亲生的,在那个计划生育比较严格的大环境下,每家只有一个小孩,而且大家从小就认识,所以她总是比较敏感,很介意别人提起她的身世。小学时候班里的女生虽然面上不说,可是都是有意无意的在疏远她。但是到了初中后,她瞬间变成班里唯一的镇上女生了。那些乡下来的男生们总是围着她转,总是开着各种各样的玩笑。说实话,在那些男生的各种疯狂“科普”下,我们这些比较单纯(sb)的城里娃,才第一次知道了打飞机,才第一次知道了女生的大姨妈,才一次知道了原来女生撒尿和b原来不是一个洞。之前的小学环境感觉就是一个封闭的温室,到了初中后,才真正是一个小社会,这里鱼龙混杂,良莠不齐。虽然大家都是学生,但是在上课的第一周开始,我们就发现,原来大家来这里的目的是不一样的。座位是自己选择的,我和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Z坐到了坐到了一起倒数第二排,原因是那小子从他哥那里借到了两本七龙珠的漫画,我们想在晚自习一起看看到底是赛亚人王子贝吉塔厉害还是孙悟空厉害。旁边坐着一个明显比我们高两头的大个子。那时候他都长胡子了,而且身材壮硕,一看就不好惹。后来我们才知道这位W比我们大三岁,小学退了一班,初中又退了一班。后来W成了我们这一届的老大,再后来因为打架被校长开除了,虽然我们都认为错不在他,而在另一个令人讨厌的家伙身上,此事我们后面再讲。H就坐在我们前面一排,旁边一左一右坐着两个她的迷弟。在初中可以说是完全放飞自我了。她经常不穿校服,开学那一月很热,薄外套脱了之后,就只剩一个小背心,那时候女生都还没有开始穿胸罩,透过小背心的两侧可以看到H的大部分胸部。那时候对于个一群刚要步入青春期的小男生来说,这个画面简直是不要太美。尤其是每天上完早自习,H都要趴一会,我们三个从后面稍微偏一点,都快看到那一小枚欢乐豆了。这天天的现场直播,让我们根本没有心思学习了。每天就盼望着H能多趴一会,多让我们看一会这一抹春光。直到有一天W的一个行为,彻底让我感到好像我来到学校不是和W一样的。甚至可以说我被吓到了。那又是炎热的一个晚自习。北方的夏天一热就会让人很犯困,昏昏欲睡的H穿着小背心,一手拿着一个本子来回扇风,晃来晃去的我和Z根本没有心思看魔人布欧怎么虐孙悟饭了。而W更是快要直起身子贴上去了。坐在他旁边的我感觉他今天好像更加色了。不一会他趁老师出去(后来我们才听前排的男生说,那天老师大姨妈,流到裤子上了),让H右边靠墙坐的男生和他换座位。那个男生比我还矮小,更本不敢说话,直接就和他换了。W换过去之后,就和H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聊着聊着就说H敢不敢看个东西。H一笑说有啥不敢?看你的小鸡鸡吗?这句话一出,我和Z都一愣,还以为听错了。谁知W更牛逼,说是啊。说着就把硬棒的JB给漏出来了。H好像是脸一红,就把头别过去了。我和Z都不敢说话了,这个画面对当时的我们来说有点太冲击了。W却更近一步,把H的手,往自己的JB上拉。H应该是碰到粘粘的东西后,还是忍不住大叫一声。纪律委员回头问怎么了。W一句干你妈自己的事去。就没人啃声了。但是W也不敢干什么了,就趴下睡觉了。H也好像没啥事一样,继续在那看书。可是我和Z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他妈着实有点疯狂的。晚上回去之后我还是觉得好凌乱。觉得我这样下去,是不是就变坏了。之前和D的“互动”只能说是浅尝辄止。着W的行为简直是刷新我的三观。于是我下定决心和我爸说我要换座位,后排的同学个子好大,挡住我看黑板了。我爸心想这儿子终于开窍了,知道学习了。请班主任吃顿饭后把我换到了第三排。而Z却还是留在了那里,继续看着春光和七龙珠。但是据他后来说H其实和W早在开学第一个月就在学校操场旁的小树林里抱到一起亲了。还差点被校警捉到。多年后,高考只有200多分的他好像花钱读了一个叫什么圣约翰什么什么学院的大专,毕业后和我们的父辈一样,在工厂工作。每年见到他都要说一下当年和他一起目睹的足以震撼我们幼小心灵的那一幕。初中毕业再见到H的时候是我们读大学的一次小学同学聚会。刚割完双眼皮的她完全认不出来了,虽然她说只是拔了几颗牙,但是那几个女生还是觉得她整容了。大家都喝多后,去了KTV。在喧嚣昏暗的包房里,她脱了高跟鞋后,把穿着黑丝的双腿放在我的腿上,笑着对我说要不要出去走走。而我转身吐了。后来和Z说起,他说肯定是要和我出去开房。之后听说她开了一个美甲店。二婚之后又离婚了,新交的男朋友是开出租的。19年过年时和Z在外面吃火锅时又碰到了H和几个朋友在隔壁桌,我们还一起喝了几杯。听Z说人群里面好像没有她男朋友。W被开除后,去山西挖煤了,最近一次的初中同学聚会上,他和H还搂着唱了一首知心爱人。我和Z相视一笑,说知的应该不是心,是深浅和长短。万万没想到的是W在18年居然还开了一所补习学校,自己当校长,天天教育别人家的孩子要好好学习。初中还没毕业的他,补习学校办的居然异常火爆,招收的老师还都是研究生。